第427章 药匙不冷,只是换了手-《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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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安垂眸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一道浅淡旧疤——那是他初学刮药时,被竹刀划破的。

    当时云知夏没扶他,只递来一块干净麻布,说:“血流得越痛,记性才越准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明白,所谓传承,从来不是接过什么,而是终于敢把命交出去试一试。

    暮色四合,云知夏独坐灯下,青灯如豆,映得案头卷帙泛黄。

    她翻检的是“旧案汇”,一册册用桑皮纸装订,页脚卷翘,墨迹深浅不一。

    指尖滑过“靖王府·庚寅年冬”那一叠,忽而一顿——一页单薄药方静静躺在夹层里,纸色枯黄,边缘微脆,墨是她重生后亲手所书:当归三钱、赤芍五钱、甘草二钱……下方一行小楷,力透纸背:“解‘寒鸦散’余毒,辅以艾灸膻中,三日可见气色回转。”

    她指尖缓缓抚过那行字,指腹蹭过墨痕的微凸,仿佛还能触到那夜烛火摇曳、手腕发颤却稳如铁铸的力度。

    窗外风起,檐角铜铃轻响,她望着纸上自己写下的“生”字最后一捺,忽然低语,声轻如叹:

    “原来最厉害的药,从来不是救人的……是让人敢活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壁上悬着的那柄旧药匙——乌木为柄、银为匙首,曾撬开过无数药罐、碾碎过无数毒丸、也曾替她撬开过靖王府朱漆大门的那把——倏然轻震。

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一声极细、极沉的震鸣,仿佛自木纹深处苏醒,又似回应,又似叩问。

    风未止。

    灯焰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药匙悬垂不动,银首却映出一点微光,像一粒不肯坠落的星子,在暗处静静燃烧。

    就在此刻,院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、几乎被风撕碎的叩击声——笃、笃、笃。

    不是规矩的三长两短,也不是求见的恭谨节奏。

    是急的。

    是狠的。

    是豁出去的。

    云知夏抬眸,指尖停在药方“生”字最后一捺上,未收。

    灯影在她眼底晃了一下,像一道未落定的刀光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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