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双深邃空冷的瞳眸中,如今仅剩的,全是隐忍的红血丝。 “有,想做什么?” 周晏臣正副声线哑得令人揪心。 夏铠那一棍,真的是想要她的命。 “我想拿冰块帮你敷一下,看看能不能减轻下痛感。” 夏笙的话音里,全是对周晏臣的内疚与歉意。 “我不疼。” 周晏臣唇角挤出浅浅的笑,不想给她任何负担。 可夏笙怎么会听不出他善意的谎言。 “我不知道你疼不疼,但我知道,你的手现在肿得跟个大馒头似的,肯定很痛。” 夏笙吸着鼻子,不听周晏臣有意安抚的话。 一张挂着泪痕的小脸破碎又精致,像个稀碎的瓷娃娃。 周晏臣不明白,既然那人自称是孟言京的小舅子,那么便是夏笙的弟弟才对。 但刚刚那情形,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。 看着她很是坚持的样子,周晏臣吞咽了下喉咙,整个手臂木木,从中间的扶手挪开。 夏笙很是迅速地从中间的小冰柜里找到冰球,可她没有可以包裹住冰球的东西。 “周董,您身上有手帕吗?” 周晏臣一直都是西装革履的穿着,一般情况下,身上都会有备用的手帕。 他眼皮讪讪,“有。” 夏笙接过他递来的手帕,一块灰白色的格子,上面用银丝秀了个臣字。 冰冷的触感,小心翼翼压落时,周晏臣的指骨,还是不动声色地蜷缩过半分。 夏笙细心察觉,一对水盈盈的眸子抬起看向他,“很疼是吗?我轻点。” 周晏臣半阖着眼帘,脑袋仰卧进身后的椅背里。 若隐若现的光影中,全是女孩装着他样子的水眸。 “刚刚那人是谁?” 周晏臣低缓着话腔问。 夏笙手指捏紧布料。 她知道,她瞒不了周晏臣。 纵使她不说,按照林盛刚刚那话腔,要找一个突然闯入金贸的夏铠不难。 “他是我弟弟。” 夏笙低垂下眸光,看着那发红发肿的地方,再忆起夏铠那张嘴脸。 现在不用去看周晏臣的反应,就知道有多不可思议加震惊。 哪有亲弟弟,这么怨恨自己姐姐的。 不知情,还以为姐姐多么刻薄弟弟,才生出这么大的嫌隙。 气氛倏而骤降到死寂。 夏笙自坦白那一声后,脸儿便没有再抬起过。 良久。 男人低沉的话语,保证般从头顶上缓缓落下,“我不会追究的。” “……” 夏笙手里的动作顿住,眼帘不可置信地眨了一下,两下。 周晏臣继续道:“也不会让林盛去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