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他已经踏入它的路径。 手电光微微晃了一下。他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。 不是怕。 是身体到达极限的反应。 但他没有关灯。没有转身。没有喊叫。 他站在那里,像一根插进黑暗的桩。 光柱笔直,照向六楼出口。 门外走廊应该空着。值班护士在岗亭,护工在休息室,清洁车停在电梯口。一切本该正常。 可他知道,等他推开那扇门,看到的不会是熟悉的六楼。 那里面已经不一样了。 他抬起左脚,准备踏上最后一级台阶。 就在这时,灰迹动了。 不是风吹。不是震动。是灰本身在蠕动。 细小的颗粒彼此靠拢,排列成一道短直线,朝门缝方向倾斜。接着又是一道,与前一道交叉。 像一个符号。 他瞳孔收缩。 还没看清形状,灰突然散开,恢复原状。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他站在原地,呼吸停滞。 脑鸣达到顶峰。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,额角渗出血丝,顺着眉骨流下。他抬手抹了一把,指尖沾红。 光依旧亮着。 他看着那扇门。 然后迈出最后一步。 第(3/3)页